“哎!”轻叹了一口气,转而说道,“族长既然有命,如玉又岂可不从呢?”笑着看了一眼似乎微微皱眉的韦布同,淡淡道,“韦叔莫要忧心,那老匹夫还不敢拿我怎样。”
“少主考虑周全,老奴自是不会担心。”韦布同也淡淡笑道,是的,他是担心,但他更相信少主。
“呵呵。”封如玉喝着茶也是轻轻笑道。
晚上,书房。
“不知族长找如玉前来有何吩咐。”封如玉依旧是一副优雅的神态,面带温和的笑容,从容说道。作为封家少主,他有权可以不像族长行礼,这乃是少主的尊荣。
望着眼前这名翩翩如玉的优雅男子,封寂雷眼中闪过一丝恍惚,当年的稚龄孩童,竟然一晃便如此大了,而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孩子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封寂雷似是透着些无奈,“玉儿,你应该唤我一声大伯的。”
封如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淡淡笑道,“族长说笑了,礼不可废!”想打感情牌吗?他奉陪。
本想利用些亲情关系的封寂雷却被封如玉这不轻不重的几个字给堵了回去,在看看坐在座上悠然品茗的侄子,又哪里有一丝礼不可废的感觉?
心底闪过一丝杀意。
原本透着些许无奈的眼睛转而凌厉,也不打算多废话,干脆直接摊开,“韦布同和我说,你已经达到时域神影的层次了?”
“的确。”
“那你打算如何?”封寂雷步步紧逼。
然而封如玉何事何等人物,这厮变化又怎可瞒过其的眼睛。
“族长说笑了,如玉自是继续努力修炼,才不枉费族长和师尊的一番栽培才是!”封如玉不慌不忙,很是温和的说道。
然而听在封寂雷的耳中却宛若毒针一般,正刺其的心脏,而那刚刚燃起的几分杀意却是立刻被浇灭了。眼底透着一丝不甘,口却有些发干,道,“若是见到你师尊,便代我向其问声好!”
“呵呵,那是自然,不知族长还有和吩咐?”封如玉继续笑道,只是这笑在封寂雷的耳中已满是嘲讽的意味。
封如玉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双眼却是冷静的可怕,静静的看着封寂雷在那里的天人交战。
他知道。那封寂雷一定想杀自己想得不能再想了,可是他不敢,因为那个后果。他承受不起!
封寂雷袖袍下的手紧紧握着拳头,指尖甚至都已恰如肉中,然则,那又能如何?看着封如玉那冷静如同冰雪似的眼眸,
终于。已然发涩的嘴中缓缓吐出,“没事了,你回去吧!”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苍老了数岁一般。
“如玉告退!”自始至终,封如玉始终保持着淡笑,看着封寂雷的试探,看着封寂雷的杀心。再到看着封寂雷的心如死灰……
他知道封寂雷的担心,但他不光光会将其的这份担心实现,还会将其扩大无数倍!!!
封寂雷宛若行将就木一般瘫坐了好久好久。望着那个孩子的背影,他隐约又看见曾经?嬉笑追逐在他身后被他叫做三弟的那名少年,只不过,三弟很是单纯,否则当年也不会……可是一步错。步步错,他。又能如何?
“三弟!!!”封寂雷突然大喊,“我败了!封寂雷败了!败在你儿子的手中,你看见了吗!”
突然,他又似鬼魅一般嘿嘿的笑了起来,似是喃喃自语一般,“三弟啊三弟,你生了个好儿子啊,他和你一样的天子卓绝,惊才艳艳,就连你那唯一欠缺的心机也是不差半分!”
突然有是沉静了下来,只不过面上的肌肉一段痉挛一般的抽动,好一阵,微微闭上了双眼,似乎决定了什么一般。
第二日,封家族长突然召开大会,宣布隐退,命封家少主封如玉即位!
整个封家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谁也没想到正值壮年的封家族长会主动退位,在少主位置还是自己的侄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