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以前读的作品,大多是高大上。
他还是初次接触这一类作品,所以说的没有马万喜那么肯定。
“我们也要看。”其它人本来都在做自已的事,此时也凑拢来看热闹。
延敬飞也不例外。
“真的非常好。”几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最后都发出这样的赞叹。
夏臻在一边懒得去研究他们的真实想法。
一个团队八个人,就是一个江湖,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把自已当成真心朋友。
只要别太过份,影响自已的事就行。
接下来几天,田文刚在黑板报上公布了这件事,并向全班同学邀稿子。
班上有这方面天赋的,自然跃跃欲试。
大家都是聪明人,希望自已的作品能在第一期校刊上出版。
因为自已很少住校,夏臻把后面的事放手给马万喜去干,正好他组建团支部后,一时没想好搞什么活动?
把校刊办好,代表班级团委也参与了,自然少不了他一份功劳。
眼看十月一日国庆节就要到了,田文刚又提议大家再找些歌颂祖国母亲生日的诗歌。
夏臻和马万喜自然没意见。
至于今年假期怎么安排,1日是星期一,自然是和9月30一起连放两天假。
徐军明和郭明磊上个周末特意过来问他,国庆有没有打算回家?
他们嫌坐火车不方便,不打算回去。
“我要回去一趟。”夏臻回答道。“家里现在只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子,我不大放心。”
这当然是借口。
主要是怕她们在家太寂寞,自已回去一趟,陪她们两天,气氛就会好很多。
又问他们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捎带。
两人摇摇头。
唯一的要求,让他多带些瓜子回来。
上次他们把吃的带回学校后,被同宿舍的人抢了个精光,自已根本没吃到多少?
“行,我带二十斤过来。”夏臻一口答应。
转眼到了29日下午,今天的课结束后,他到宿舍和大家话别,借口要回出租屋,实际上准备直接回家。
“夏臻,不好了。”刚走到门口,一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嚷道。“延敬飞在校门口被一对父女拦住了,现在说不定已经打起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遇到这种事,他一下子乱了头绪,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好在他不算太傻,扭头跑回宿舍搬救兵。
他想得很清楚,自已处理不了事,其它人未必像自已一样没用。
“快带我过去。”见来报讯的是宿舍最害羞的王勇,夏臻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复杂,反正自已要回去,那就顺便去看看好了。
其它舍友虽然对延敬飞不怎么感冒,但是遇到这样的事,他们也跟着过去看一下情况。
假如真有人打他,他们至少可以上去劝架。
见夏臻这么干脆,原本乱成一团的王勇顿时找到了主心骨。
带着他来到学校门口,看到门卫大爷已经把人劝开,此时有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正对着延敬飞破口大骂。
旁边有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则蹲地在上,委屈地呜呜哭。
“怎么回事?”夏臻有前世的经验,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骂人的不一定有理。“这两人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到学校来骂你?”
看延敬飞铁青的脸色,他直觉认为这件事不一般。
假如完全是他的错,此时应该是害怕多于愤怒才对。
“你们都来看啊!”那个男人见延敬飞这边来了人,认定是他的朋友,顿时停止骂人,开始大声控诉起来。“有个知青下乡到农村,娶了我女儿当妻子,现在考上大学,就要赖婚了——”
“旦大的同学和老师都来评评理,这种现代陈世美,该不该开除——”
听到开除两个字,所有同学都吓得后腿一步。
这可不是开玩笑。
大家花了多少心血,才进了这样的名校,如果失去这一切,那真的比死还难受。
夏臻在心里也咯噔一声。
如果是这种事,确实不好处理。
难怪延敬飞来学校后,一直心事重重,原来是担心女方找到学校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