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她死定了

男人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一个如他一般炽烈的东西,终于挣脱了世间所有的束缚。

铂金戒指被缓缓旋下指节,那圈银白擦过指腹时,竟像蹭过某处暗涌的肌肤。

指环内壁还残留着体温,被向屿川轻轻搁在桌上,发出一声响。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这一刻,他如同从丛林深处缓步走出的野兽,气定神闲,却无端令人心惊肉跳。

沈瑶心头一紧,莫名紧张起来。

向屿川将她压在身下,那些积攒已久的爱意、疯狂与思念,在这一刻悉数化作最原始的索取与占有。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骨、眼睑、唇角,又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烙印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瑶早已呜咽失声,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两人太过投入,连酒店客厅里手机一遍遍响起,都无人察觉,也无人理会。

……

“要不要?”

这三个字落下来时,沈瑶的腰已经软得不像话。

向屿川的鼻尖正蹭过她膝窝内侧那一小片薄得透光的皮肤,热息扑上去,她小腿肚猛地抽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男人像是故意等这阵颤栗过去,才慢条斯理地沿着那道筋脉往上吻。

齿尖偶尔擦过,不重,却激得沈瑶脊椎骨一节一节地酥麻。

她伸手去抓他的头发,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却正把他夹在中间。

向屿川闷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到她小腹,又顺着血热烘烘地往上涌。

“你……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话!”

沈瑶声音带着水汽,尾音碎成好几截,连自己都听不出是命令还是求饶。

向屿川终于抬起头,唇角还泛着一点湿润的光,眼底却黑得发亮。

“终于给我伺候你的机会了,瑶瑶。”

这句话是贴着肌肤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的重量,喷在她最敏感的凹处。

沈瑶猛地一颤,指甲陷进他肩胛,再也组不成完整的句子。

窗外车河的光影在天花板上缓缓流淌,却照不进他们交叠的阴影里。

酒店的隔音好得过分,连中央空调的低鸣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所以谁都没有听见,走廊尽头那扇门锁芯转动的声响。

门缝慢慢变宽。

而房间里,向屿川正把她的手腕按枕头里,鼻尖蹭着,笑音又热又哑:

“瑶瑶……我都难受了。”

……

陆修廷带着一腔郁气来到这儿,根本没有放轻脚步。

他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他的未接来电。

陆修廷喊了一声:“老婆?”

无人应答。

回应他的,是一道从卧室门缝里溢出来的吟哦。

娇媚婉转,尾音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颤巍巍地往上吊,又在最高处骤然软下来,化成一口断续的气音。

那声音像是受着刑,每一声都带着被碾碎的哽咽。

可偏偏又在转折处缠出蜜糖般的欢愉,钻进陆修廷的耳道,一路烫到鼓膜深处。

他循着那声音偏过头。

地板上,衣物从玄关一路铺陈至卧室深处,像某种无声的导引。

外套半搭在矮柜角,纽扣崩落了一颗,孤零零滚在踢脚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