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气的两撇小须不停的抖动着,一跺脚怒道:“找你算账!”
黄仲路上前一步,冷然道:“胡兄,来者便是客。今日你来我赌毒帮,黄某本因礼待,可胡兄却如此咄咄逼人。你是在欺我赌毒帮无人呢,还是不把黄某放在眼里?既然是在我赌毒帮,黄某自然不能作壁上观。”一震衣衫,一股狂傲的气势便隐隐散发而出。
胡不归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道:“我呸!你以为你黄仲路算什么东西?别人看你是个帮主,可在老子眼中你还不入流。休要拦老子!不然老子要你好看!”说完双手环抱,一双小眼斜视着黄仲路,丝毫不为方才对方的气势所动。
黄仲路转身对竹文勋二人一拱手,笑道:“二位继续品茶,待黄某打发了这只‘龟狐’再与二位好好一叙。”猛的目色一厉,欺身向前,全身气势一收,化作一拳便击向胡不归。
胡不归没想到对方说打就打,怒骂道:“好啊!你小子还和老子干上了,看谁怕谁!”同样的挥起一拳便迎了上去。
竹文勋站起身来解下身上古琴,朗声笑道:“竹某奏上一曲以助众人雅兴。将琴放于茶案上,旁若无人的抚起琴来,琴声时而悠扬清越,时而婉转流畅。
周雨辰显然对琴没什么兴趣,因刚下山初次见高手对战,便只凝神细观二人出招打斗。
且说胡不归一拳迎了上去,未待对方拳至,已变拳为掌,如一堵墙般拍向黄仲路的胸口。黄仲路要右拳撤防已然不及,急忙左手为掌对了上去。
“砰”地一声,二人各自退了数步。黄仲路暗暗吃惊:“这胡不归‘龟狐’之名果然不假,这掌力竟然如此雄厚。”
黄仲路刚想继续出招,却不想胡不归一扭脖子对着竹文勋破口大骂道:“竹文勋你这鸟人,没事在这边上瞎聒噪。你他娘的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了?没事干的话就来和老子我比划比划!”
竹文勋恍若未闻,一笑置之,轻抚琴弦,琴音便如行云流水,瞬间化作一道道飘渺的气息,将胡不归的粗俗之气冲之淡却。
黄仲路却不想与胡不归多做纠缠,也怕与胡不归久战不下,反在竹文勋二人面前失了颜面,双拳齐出,大喝一声:“匹夫,你我还未分出胜负,接招!大浪滔天!”一时间,双臂一振,潮水大浪涌起,一浪接一浪的涌向对方。
胡不归冷哼一声,身形掠起,双腿化作一双铜柱般,“不归腿”已然使出。未待胡不归身形下落,黄仲路业已变招使出“气吞万里”。
周雨辰虽然已是第二次见黄仲路使出此招,却还是不禁暗暗叫好。
胡不归也识得这招厉害,不敢托大,一矮身形,一招扫堂腿带起一阵寒风攻向黄仲路下盘。黄仲路提气跃起,双脚如巨人般齐齐踹向胡不归。
胡不归就地一个倒旋,双腿化为一阵狂风卷向黄仲路攻来的双脚。二人便这样招来招往的攻来攻去,谁也没有落得下风。
周雨辰越瞧越觉得二人招式精妙难言,一时间竟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想着如何去拆解两人的招式。
竹文勋见黄仲路久攻不下,暗自皱眉,手挥五弦,曲音一转,顿时全身气势一涨,琴音化作一道道海浪在大厅中拍起。
在场之人都感到了那犹如海浪般的冲击,仿若身在大海中。一旁的周雨辰慌忙运力相抗,虽未受伤,但座椅却是震了个粉碎,被摔了个四脚朝天。
周雨辰好不狼狈,心中暗想:“此人内力如此浑厚,实难是寻常之人所不能相抗,只是不知是何功法。以此人的内力使出的招数不会如此敌我不分,莫不是他在试探我?”思及此处,不禁暗自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