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样”?谢梓棋自嘲地笑道。
“把自己打扮漂亮,笑着走出去”,明依落盯着她,看着不解的谢梓棋,接着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谢梓棋道:“你们一家人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明依落点点头,正色道:“以后,我们也会是一家人”。
谢梓棋很意外地惊看着明依落,又是一声自嘲:“算了,我伤不起”。
“为什么”?明依落也不着慌,堵着路问,“贺峻涛有时候是挺混蛋的,不过,他不会说慌话,而且他说和你在一起后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那便就是真的”。
谢梓棋明显已不想再去纠结,笑道:“这些是不是真的,与我都不再有关系,我累了,真的累了,我不知道爸爸和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这个宴会,如果不来,我也不必再见他,再过几天,我便可以顺利地出国,一切都会是个新的开始”。
“真的没有留恋”?明依落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你真的拒绝,贺峻涛刚才就不会真的要了你,那家伙再没品,也绝不会做强盗,若不是你欲拒还迎,将错就错,他会真的那么对你吗?你扪心自问,对他你真的死心了吗”?
谢梓棋听了明依落的话,脸色瞬间惨白,“呵呵,”嘲讽着讥笑道:“是啊,都是我自作自受,若是我拼命不从,他岂会得惩?我在自欺欺人吧”?
明依落叹道,轻扶起她,抹去她的眼泪:“别这么说自己,相信我好不好?他对你是真的有爱”,明依落接着说:“虽然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是特别清楚,可是今天,你的父兄让你一定到场,是有原因的,因为你哥哥答应了贺楚天,今晚要让贺峻涛向你表明态度。而且,我们贺家也是非常赞成你们俩个人在一起的。我知道你现在很失望,伤心透顶,可你的感情都已付出了三年,而且和他又纠缠了这么久,不防再多等上一等。那一天的事情,也许只是你对他失去信心的一个导火索,但是却是致命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爱人与自己相爱的时候,去和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可若是有心人故意拆散你们的话,是不是这样就给了别人机会?你三年的付出便宜了其她的女人,会不会很可惜”?
明依落看着有些松动的谢梓棋,再接再厉:“贺家本就是个专情的家庭,你想一想,贺舅舅是不是很专情的一个人?为自己死去的妻子独守了二十年,有这么好的爸爸,儿子会差到哪里?何况贺家人的家规中有一条便是不许搞婚外情,不许始乱终弃,不许脚踏两只船……总之,你要对贺家人的人品有信心,即使贺峻涛表面上搞得挺像非主流那么回事儿的,其实,最基本的素养还是有的”。
明依落的话逗乐了谢梓棋,“你说得是真的吗”?
“当然,”明依落举起三根手指:“我明依落最疾恶如仇,若是贺峻涛话不符实,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到那时,你想怎么处理他都行,你若想抽他,我给你准备鞭子;你若是想宰了他,我给你准备刀子;你若是想……”
“好了嘛”,谢梓棋终于是破涕为笑:“我信你了,依落,我这样叫你行吗”?
“行,没问题”。女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就这么奇怪,刚才还是一片尴尬,现在的谢梓棋已将明依落当作了亲密朋友。
“你和贺旅长的事情,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有耳闻,任谁都参你羡慕地不得了,其实,我也很羡慕”。
谢梓棋有些羞地低下头,“当初认识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听说他是贺旅长的兄弟后,才有点兴趣”。
“噢”!明依落恍然大悟,抿嘴笑:“喂,你不会是对我家首长有兴趣吧”?
“什么话”?谢梓棋嗔怒,推了把明依落:“人家只是羡慕而已,我才不会犯傻地去招惹一个爱着别人的男人”。
明依落和谢梓棋的感觉拉近了不少,于是,便很随意地帮着她整理起仪容,“你是不会犯傻啊,可是会犯傻的人比比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