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棋在明依落的一番开解下,心中的郁气也化了不少,想想明依落的话,也对,和自己耳鬓厮磨了三年的男人,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刚刚也是明确地知道了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为什么自己要放弃,把他让给别的女人吗?她才不要,自己的男人自己调教,明依落说得太正确了,她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当谢梓棋掩去脸上的憔悴,容光焕发地再次出现在宴会上时,贺峻仲暗自挑了个大姆指,在贺峻涛的背后悄悄竖起。
明依落自然是看到了,横了眼急巴巴地想走过来的贺峻涛,眼神制止了他的举动,贺峻涛这才讪讪地退了回去。
只是,当明依落扫到坐在贺楚天对面的女人时,不悦地瞪向贺峻仲,贺峻仲自知难逃一劫,双手一摊,表示无奈,一副任其打骂的样子。
明依落拉着谢梓棋,轻声说:“带你去见识一下世间的各色奇货,如何”?
与明依落的接触时间很短,但,谢梓棋已知明依落的个性,敢想敢做,活得肆意而又潇洒,即有女孩子可爱的一面,也有男孩子一般的洒脱,眼里容不得半粒沙。
“好啊”,点点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性似乎也突然间就豁达了,从前的自己太过乖巧,不懂得反抗,什么淑女,什么名门之后,都统统靠边站。
明依落携谢梓棋往这边来,最激动的莫过于贺峻涛,眼瞅着自己喜爱的女人走到了面前,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当说什么,刚才那番激烈的运动,也让他纳闷了半天,自己也不是个重欲的人,怎么就一言不和想到了那事儿上?
如今见了面,还真有点胆怯。吭叽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说出一句向样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叫着谢梓棋的名字,“梓棋,梓棋……”
谢梓棋哪曾见过这样的贺峻涛,低下头,想着明依落的话,不由得笑了。
明依落却是不含糊地,双臂一展,便揽住了贺楚天的脖子,贺楚天也势将她拉到自己的双腿之上,关切地问:“怎么?累了吗?我听说战况有些激烈”?
谢梓棋本已抬起的头再次低到了胸前,明依落眼角一扫,笑道:“嗯,是有些激烈,不过,我倒是没有出什么力气,某些人就相当地卖力”。
明依落特意将卖力二字咬得很重,又很慢,贺峻涛那张脸是变幻又无常,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走开呢,还是就这样任明依落暗讽下去。
明依落无视贺峻涛的反常,也不去看谢梓棋的红脸,倒是看向了对面的钟怜仪,似是刚才注意到还有这么一个人,“钟小姐?真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
郁闷地钟怜仪心说话,你是不屑注意我吧?看着明依落的眼神就有点说不清楚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凭什么她就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垂爱?她越是和这个男人接触,便越是感觉到他的独特。
柔柔地一笑:“没关系的,明小姐,刚才正和楚天哥哥聊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时我还小,贺爷爷和楚天哥哥救了我爹的,我们全家人都从国外赶来,那时的楚天哥哥还是很秀气的美少年呢”。
钟怜仪捂着嘴笑了,只是在低眉垂眼之间,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挂了上去,她就是想要恶心明依落,让她知道,他们相识了有多久,她不过是后来者居上。
贺楚天不悦地蹙了下眉,看向一副看好戏的明媚小脸儿,无奈地暗中掐了下她的小柳腰,不动声色对着明依落地道:“与你分别后,我便去了军校,在我奶奶的葬礼上远远地看到了你,却还是没有见到你,你回了怀梦后,我便一直在青桐市的军校。那次的事情,是外公想要历练我”。
钟怜仪听了这话后,嘴角的笑意立马僵住,她本以为是自己先认为了贺楚天,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心中的恼意上升,却仍是强忍着心中的痛意,看不下去对面人的恩爱,找了个理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