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怜仪惊异并且心慌意乱地看向钟贵儒:“爷爷,您不是说贺家是咱们家的恩人吗?虽然我也一直想着要嫁给楚天哥哥,可是,他早已忘记了我,我怎么可以去拆散自己恩人的家庭呢”?
“仪儿啊,既然想报恩,自然是要陪在他的身边才对,楚天就算现在被那个女人迷惑,总有一天他会发现,男人还是需要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才好,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样样都胜过自己的人”?钟贵儒耐着心劝说着自己的孙女。
“可是”……
“不必可是”,钟贵儒打断钟怜仪的话:“你就是太善良,这世上的好男人本就不再多,看上了怎么能不加把力强过来?你看看你爸爸,自你妈妈过世后,身边围绕了多少女人?再说你哥哥,身边也不只一个女人,作大事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
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爷爷,钟怜仪是万万没想到钟贵儒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的爷爷、爸爸、哥哥都有着无数的女人,可这并不能抹煞这个世界的美好,她一直坚信这一点,所以,当爷爷一再提到贺楚天的时候,她便梦想着那个曾经有过两面之缘的大哥哥肯定是个美好的人,一定与自己家的男人们不同。
再次回到国内,她听到许多关于那个人的传说,还有那个女子的传闻,她是妒忌了,也羡慕着,可从来没有想过去拆散他们,虽然一度想着去和那个女子比较一番,绝对没有做第三者的意思。
看着有些不一样的爷爷,几乎令她看不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那个疼爱自己的人?从前的爷爷是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宁肯让自己去做第三者吗?太可笑!当自己是什么?等等……钟怜仪突然想到自家的生意在英美缕缕受挫,再将眼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她终于明白,现在的自己,在爷爷的眼里就是一颗有着极高的利用价值的棋子。
忍不住在心中连连冷笑,这就是自己的家人,在他们的眼里,女人只是他们任意牺牲的物品吗?
低下头,不让眼泪流出,钟怜仪想到自己母亲的一生,为了父亲的花心早早地便离开了自己,自己深深地感受到母亲的无奈与悲哀,自小便痛恨抢人家丈夫的人,她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心中一时是百转千回,恨自己的软弱,也恨亲人的无情,恨自己无能又无助,更加恨自己的傻。
总之一句话,她绝不可能出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想必那个人也不会允许自己去算计他的吧?从那个人的态度上就可以发现,那个人根本不屑于自己的爷爷。
坚强地抬起头,挺起胸,钟怜仪暗自做好了打算,可这看在钟贵儒的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色,以为孙女被自己说动,满意地笑了笑,招手带着钟烨,叫上了钟家强,放低了姿态走向贺楚天一行,他算是看出来了,钟家强和贺楚天的关系是不错的,自家这个侄子与贺楚天肯定有非同一般的联系。
有钟家强的加入,钟贵儒和钟烨自然是很顺利地见到了贺楚天。
钟贵儒伪善地笑道:“楚天,怎么不给钟爷爷介绍下你的几位朋友”?
贺楚天眼眸一转,暗幽中沉星一闪,雅致地微抬头,示意明依落将他的轮椅转个方向,明依落和其他人出于礼貌还是都站了起来,一致面向钟贵儒时,明依落首先开口:“钟爷爷是今日的贵宾,可是一直被无数人追捧着,我们小辈自然不好挡了前辈们的路,只好坐在这里闲聊一番”。
这话说得很艺术,令钟贵儒的老脸不由自主地抽了起来,以手掩面干咳了几声,这才道:“丫头,爷爷哪里有你们这些少年男女抢人眼球?这不,爷爷也还是寻美而来噢”!
贺楚天微微一笑:“钟爷爷真会开玩笑,晚辈们还说等到没人的时候再去与您老一见呢”。
明依落微歪了头看向贺楚天,这只老狐狸巴不得贺楚天单独去见他,可惜他太小看了贺楚天的能力,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家首长的掌握之中,这么老掉牙的把戏也真敢拿出来唬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计不在新,有用就灵,多数男人都难过钱、权、色这几关,贺楚天有了钱,也有势,唯女人只有她一个,这个老狐狸也不知道是真的狡猾还是假的天真,若贺楚天是贪色之人,他的身边岂不是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