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张阳感觉比当年被蛇缠住了还要难受,就像身上有数不清的虫子在爬一样。他一边用力的挣扎,一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你放开我!”
“哈哈哈哈!”那红衣少年真的放开了张阳,他笑的难以自持。“我第一次知道男人也会喊‘放开’,我怎么你了?”
张阳的肤‘色’出奇的白嫩,让他说的脸上一红,红起来特别的明显。脸上的表情是又生气又紧张又厌恶又恐惧,好端端的一个男子汉硬是让他惹出了三分娇媚。
“你可真撩人。”那红衣少年翻手拿出两只杯酒来,浮空飘向张阳一杯:“来,陪我饮一杯吧。”
张阳一动没动,谁知道杯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就算是酒,就算是水都不陪他喝。
“喝吧,贺你‘春’-‘色’喜人。”那少年说完就哈哈大笑:“也庆我初识张郎是可人。”
张阳这会儿不用人劝也不会去打老虎了,他催动双龙七星棍劈头盖脸的就朝那红衣少年砸了下去。那红衣少年只是躲着,张阳棍棍抡空。
“你能冷静点不?我也没伤害你,你老跟我拼命干什么?”
他字字句句口口声声拿张阳当‘女’人,张阳哪里还能冷静?宁死也不想受他侮辱。一棍狠似一棍,一棍凶似一棍,那红衣少年也‘抽’出一条棍子跟他对打起来。一红一白两个人转成了一团‘花’,噼哩啪啦的磕撞声中擦出道道火星。
“心慌步法‘乱’,你心不静怎么能打出战意来?”那红衣少年一边跟他打,一边挑他的‘毛’病,时而的还指点他一下。
“你棍术和幻术分离攻击力降了一半不止,棍子只是个工具,是个容器,你要用能量伤人,幻术只是个‘迷’阵,你要用棍子进攻。”
“儒子可教,你的遁法只是用来逃命的吗?打斗的时候遁法比你的身法要好用得多,你为什么不用?”
“眼不能观六路,就会腹背受敌。耳不能听八方,就会遭人偷袭。你有分神的能力为什么不分?分出两到三股神念围在自己身边。”
“这就对了,出要如神,没(音莫)要如鬼,神出鬼没的‘精’髓就在于出其不意。”
“把你的自身功法风雷‘交’替的输出到棍子上,好,很好,越来越好了。”
在红衣少年的指点下张阳越打越有意境,他的棍术是家传,幻术是铁匠师叔教的,遁法和自身功法是师尊传授的,身法是追风教的,每一样单独拿出来他都能练得很好,但从来没有系统的合在一起练过。
“踏风,受身。”
“笨蛋,我在你左面不知道吗?换个人脑袋给你打碎了。”
“不应该神行,用幻影‘迷’‘惑’敌人啊。别以为高层次的就厉害,往往低级的手段更实用。”
“对,漂亮。”
“飞起来。”
“以意念为弓,以风雷为箭,可单矢可成阵。”
“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嗯?怎么不打了?”那红衣少年正在兴头上呢,张阳突然熄了战火,连心里的怒火都熄了,他就拄着棍子异常平静的望着那红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