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怕,去‘侍’候夫人吧,有什么情况速报我知。”
“是。”
红叶走了,张阳‘揉’‘揉’眉心,千头万绪真是烦死人。凌‘波’倒了杯茶递给张阳:“喝口水吧。”
“你累了吧?去歇会儿。”张阳接过茶盏也没什么心思饮茶,比划比划又放下了。
“我不累,这件事已经很清晰了,必是静安郡的人下的毒。只要验出这点心有毒,你就可以去告他们了。”凌‘波’法制观念还‘挺’重的,她对张阳打官司的能力有着不可理喻的自信。
“告?这点心一点‘花’样都没有,谁会承认啊?纵然你能证明这是静安王妃送来的点心,能证明这点心有毒,这点心在平康宫两个月了,你怎么证明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没人动过手脚?”
“这”凌‘波’一下被张阳问住了。“这不是胡闹吗?谁能自己往点心里放点毒然后告他们去?”
“说对了,你证明不了的话你就是诬陷。”
“我有病啊?诬陷他有什么好处啊?”
“当然有好处,你诬陷成功了的话,静安郡必须得给个说法的,你有所图才去诬陷,作案动机很明确。”
“放屁!”凌‘波’气的‘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气急败坏?这就证明你做贼心虚,不打自招啊。”
“我”
“别解释,越描越黑。证据,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什么都不用说。”
“去他‘奶’‘奶’的证据,我脑头骨给他打碎。”
“以力降人?不讲理了,是吧?轻则牢狱之灾,重的话连我都得让你搭进去。”
凌‘波’气的不知说什么好,这怎么还讲不出理去了?她看看追风,追风耸耸肩,他能有什么办法?打官司他就是个白痴。凌‘波’看看鹿儿,鹿儿跟她一样的气愤中夹杂着无奈。凌‘波’看向无名和问墨,他们俩捧着点心研究呢,根本就没听到他们夫妻的对话。
“凌‘波’啊”张阳摆摆手示意她坐下,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永远不要相信律法是公正的,律法只是个工具,它就好比是一把刀,砍坏人‘咔嚓’一声人头落地,砍好人也一样‘咔嚓’一声人头落地。关键要看这把刀在谁的手里,握刀的人心偏向哪边。”
“你是说钟离城主不能帮咱们?”凌‘波’一直觉得钟离城主对张阳还不错的。
“哼,他吃了我的心都有了吧?”张阳知道钟离景止心里有多不待见他。
“怎么会?他没少帮你呀。”
“他那是给他‘女’儿面子罢了。”张阳数数跟钟离景止的一桩桩过往之事“他召开比武大会就是为了给钟离琼英扬名,结果我拿了第一。庆功宴上让我弹琴,我又没给他面子。我大伯治丧,灵堂上我打了钟离琼‘玉’。给我们订亲,我闹了个天翻地覆。琼‘玉’哭庙,我顶撞了他。他误伤追风,我恐吓过他。我大婚,神龙使又莫名其妙的夺回原本被他霸占了的少康行宫。”